商業思想家的想法

查理．蒙格的逆向思考與模型格柵

更新於 2026 年 11 月 4 日

與查理．蒙格本人及其公司沒有任何關聯，也未獲其認可或背書。

查理．蒙格是華倫．巴菲特在波克夏．海瑟威的長期夥伴，以逆向思考聞名：把困難的問題倒過來解，問什麼會保證失敗。他也描述了心智模型格柵，也就是同時透過好幾個領域來看一個問題。本頁依據 Stripe Press 出版的蒙格演講集 Poor Charlie's Almanack，以及波克夏致股東信，說明這兩個想法，並把它們變成一份你可以用在自己計畫上的檢視。

逆向思考：倒過來解

Stripe Press 的 Poor Charlie's Almanack 頁面引述蒙格的看法：許多難題倒過來處理時最容易解決，並以這句話作結："Invert, always invert."（反過來想，永遠反過來想。）實際做法是：不列出計畫會如何成功，而是列出它會失敗的具體方式，再檢查計畫是否避開了每一項。

巴菲特 1996 年的信顯示，波克夏也有同樣的習慣。信中說，波克夏試著逆向推演自己的未來，並牢記查理的一句名言，大意是：他只想知道自己會死在哪裡，這樣就永遠不會去那裡。如果公司無法承受某個可能的後果，不論它多麼遙遠，就避開可能導致它的行動。

對一門生意來說，有用的區分是：可以挽回的失敗，和無法挽回的失敗。一家用銀行貸款同時開四家店的麵包連鎖，也許撐得過失去麵粉的折扣，卻撐不過在新店損益兩平之前現金用完。第二種失敗要直接避開，而不是拿來和好處做權衡。

心智模型格柵

同一個 Stripe Press 頁面引述蒙格的說法：你必須在腦中有模型，並把你的經驗，包括間接的和直接的，排列在一個由模型組成的格柵上。重點在廣度：一個從財務角度看沒問題的計畫，從誘因（每個選擇讓誰得利）、基本比率（類似計畫多常成功），或二階效應（第一個改變之後還會改變什麼）來看，可能就不一樣。要用哪些模型，是你針對個案做的選擇；這些資料並沒有給出固定的清單。

以合理價格買進優秀企業

巴菲特在蒙格過世後寫的 2023 年信中，回憶了蒙格 1965 年的建議：既然巴菲特已經掌控波克夏，就該買進價格合理的優秀企業，不要再買價格便宜的普通企業。巴菲特寫道，他照做了，但經常故態復萌。對於一項購買決策，反過來問的問題是：你買的是價格合理的好東西，還是只是看起來便宜的平庸東西？

如何用在你自己的計畫上

1. 用一行寫出目標：做什麼、何時完成、如何衡量。
2. 把它反過來：列出 8 到 12 個確保它失敗的具體方式，每一個都附上機制。
3. 標出這門生意無法挽回的失敗，並為每一項寫一條讓你遠離它的規則。
4. 拿每一個失敗對照計畫：計畫避開了它、部分避開了它，還是正好走進去？
5. 透過三到五個來自不同領域的模型重讀計畫，記下每一個模型讓你看到了什麼。
6. 修改計畫，先移除無法挽回的失敗，並為每一項修改指定負責人。

資料說了什麼，沒說什麼

兩段蒙格的話來自 Stripe Press 的 Poor Charlie's Almanack 頁面；那句名言和 1965 年的建議，是依巴菲特在 1996 年和 2023 年信中的轉述。蒙格較長的演講收錄在書中；我們沒有在這裡摘要，因為我們無法在網路上查證它們的原文。下面技能中的模型清單是我們的，不是蒙格的。